这些你能逃得过?”
棠期这下是真绝望了,气得把书本甩在一边,酬梦捂着眼睛给她拾了起来,劝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你先别急。”
酬梦见柚期坐了下来,这才抬头泪眼汪汪地同她问了好,柚期帮她瞧了瞧,眼尾都被戳红了,柚期摸了摸脸颊,问道:“她跟你说了?”
酬梦点了点头,轻轻握住她的帕子,“庭瑜,你心里怎么想?对他还满意么?”
柚期叹了口气,“人长得憨厚老实,但同他也说不上什么话——父亲是极满意的,说是看我的意思,我说不想嫁,他又生了气,今儿上朝前还对我叹了口气,想来这还是我生来头一回让他失望……”
酬梦笑道:“我倒没想到你还真拒绝了。”
柚期道:“我也生气呢,明明也由不得我,还要做这样子干什么?都是一家人,何必弄这些弯弯绕绕的……”
酬梦无奈一笑,“就是一家人,才更得顾着面子好看。”
易宵这日没来上学,酬梦只能独自回家,羡鱼见她独自出来,倒觉得稀奇,问道:“怎么那位又病了?”
“昨晚上说身子不爽,我还以为是撵我的托词,看来不是假的。”酬梦托着羡鱼上了马,“今儿这绢花别致,哪里得的?”
羡鱼瞪了她一眼,“你明知故问。”
羡鱼生日那日,九皋却特地给酬梦送了点心来,酬梦没拆,直接交给了羡鱼,这绢花许是就是那点心盒子里的。酬梦在她耳边笑道:“很好看又称你,既如此,我带你去给那送花人看看罢,别浪费了人家一番心意。”
易宵昨夜睡后,还没过两个时辰却发了高热,他烧得迷迷糊糊,弄翻了
别怕(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