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边道:“栩栩,你不觉得这段日子,你常念着他的名字么?”
“我晓得啊。”酬梦笑了笑。
“真的么?”羡鱼这语气俨然是不相信。
酬梦笑道:“你有话直说。”
羡鱼道:“我觉得不太对,棠期娘子那么怕他,你却能在人家床上歪觉,栩栩,你别忘了,那是罗易宵,你自己还说过他九曲回肠七巧玲珑心,还是远着点好。”
酬梦倒没觉得易宵这样有什么不好,个人有个人的考量,这世上的人若都只为他人着想还要乱套了,况且易宵也从没对她做过什么不好的事,酬梦虽不能完全信任他,却也不想就此失去这个朋友。
可说到底,酬梦跟他相好,也有那么一点上不了台面的私心。整个洛阳城就只有他们两个像是惹了判官投错了胎,无论在哪都显得“不合时宜”,易宵又不擅交际,寂寞孤单,就如同失去白崂的她一样。
酬梦道:“没人陪我,易宵也没人陪——不对,他也有去处,只有我没人陪。”
羡鱼把手划过她的脸颊,嗔道:“没良心!我呢?”
酬梦笑道:“你还有九皋。”
她侧身轻声问道:“那位祭酒大人呢?”
酬梦眉毛一挑,“你先问他却不是白崂?”
羡鱼沉了脸,委婉地点出心中的迷惑:“白崂不对劲,他夜里很少来,从前你俩还没好上的时候,他几乎夜夜都在的,有时是上半夜,有时是下半夜,哪回不把我吓个半死!”
酬梦眯合着眼,事不关己似的道:“好像是这样……”可她睡得太沉,很少醒来,就算迷蒙中觉得身边有人,她也以为那是羡鱼来帮她搴被子罢了
端午(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