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越来越像父亲了,无力改变现实的一切规则,却又无法适应,只能于山野避世不出。可父亲还有她与母亲,虽然那几年于人生一世不过瞬息的欢愉,他依旧也算是品尝过那快乐的,可她连那样的机会都没有,在有继承人之前永远都要守在这里。
就连白崂都有了新的身份,酬梦想到这里忍不住苦笑,那人说为了她才甘愿被阿翁利用,可实际上,酬梦也明白,若自己是他,也不会拒绝诱惑的。
他接受荷风,和接受阿翁的利用都是处于同一个原因,世上的人,无论男女,屈服于自己的欲望很正常,他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而自己什么都不是,所以什么都不行。她想或许自己是真的处于这种游离状态太久,所以对一切都难以肯定,连自己爱谁,不爱谁都不清楚了。
裴淮在一旁细看今晚席上众人写得判词,酬梦的那篇《小女子判》写得言辞简要却清旷飘逸,幽默诙谐,却讥讽犀利,以禅宗之理入典,实为佳作,他笑了笑,起身扫视了一圈,见她正跟一位树下的琴师攀谈。
裴淮也好奇她如何今日凑了热闹,又想她难得有此兴致,更当得起这魁首,那酒给她也是应当,只是那酒并非女子能饮之物,裴淮思虑再叁,仍叫了侍儿将酒送给了酬梦。
五月初五,亦是恶月恶日。
侍儿走前,裴淮抽了一只菖蒲斜放在托盘上。他站在原处,遥看那侍儿送去了酒,众人或惊异或赞羡,围在酬梦身边。裴淮看着众星拱月中的酬梦,她越是灿烂耀眼,他心中的那股冲动越盛——占有她,分享她的光亮和温暖,终止这日复一日的无奈与遗憾。
酬梦却听侍儿说这酒是裴淮给的,便料定这是他哄她的,根
端午(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