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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刚刚还委屈喊疼的小徒弟,那双乌黑纯净的眼眸里已经看不出任何一点泪光,而是一种与外表产生反差的长久凝视。
长夜这具寒意浸透的稚嫩躯壳里,恰好装着一个沉眠万古的真灵,装着上古大妖的魂魄。他的好奇有些变质,他这个时候没有觉得身躯疼痛,而是非常想化作原型把他扑倒,看看白皙如霜的道体能否被他舌面上的倒刺舔出红肿的痕迹。
他盯了半晌,过了片刻才回过神儿来。又不是饿了,为什么想舔他呢?
江应鹤未曾察觉,他一边修复着小徒弟的经脉,一边给他挽了挽衣袖,忽然发现对方白皙的手臂上全都是细碎的剑伤。
江应鹤手指一顿,看了他一眼,问道:“又跟师兄们切磋比试了?”
长夜听出他有些心疼,他故意没有让伤口痊愈,这时候正好派上用场:“我……想早点赶上他们的进度,不想给师尊丢脸。”
他一边说一边蹭过来,像一只别扭又可爱的猫。
“李师兄虽然严苛,但是人还是好的。”长夜深谙师尊眼中的滤镜,委婉道,“秦师兄只是凶了点,但也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可怕。”
江应鹤近来稳固境界,足不出户,闻言微微一怔:“传言?”
长夜点了点头:“我听别的师兄说,李师兄只对师尊好,对其他人都是冷冰冰的。秦师兄呢……有些傲慢,总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呃,师尊,我是不是不应该说两位师兄的坏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