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假?”
他的声音落在遗府之中,回荡了一遍,问得人难以呼吸。
江应鹤闭了闭眼,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勉强凝了凝神,来不及考虑失去秦钧后自己还能不能找到另一个能被系统认可的天才,而是在想此事一旦处理不好,风平浪静的修真界又将再逢动乱。
秦钧的身份实在太过明了,半步金仙的鬼修、茧蛹复苏,除了三千年前那位天下鬼宗之主之外,不做他想。而这样曾经盛名在外的邪修,突然被拆穿后,难免恼羞成怒、祸及他人。
江应鹤略微松了松手,将忘尘剑插进地面里,低声道:“你走吧。”
秦钧全然怔住,似是没有听懂他的话。
“师徒情深,本是笑话。既然你不打算对我动手,那玩够了,就离开吧。”江应鹤语气一顿,把涌到喉咙里的细微哽咽咽回去,强撑着表面的冷淡如冰,“此后我与宗主,两不相干。”
“谁要跟你两不相干。”
秦钧握紧手掌,眼底属于邪修的焦躁和戾气一闪而过,他仿佛被触痛了最担心、最畏惧的那一点,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令人害怕的凶气,他这句话脱口而出,随后却死死地耐下性子,低声道:“师尊,你不要跟我两不相干,我想留在你身边……”
他的话语并不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