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豢养猫狗,也会纵成一样习性。”禅清毫不留情地道,“何况是人。”
三分温情,便想要四分,一点点地生长贪欲,不肯放手……愈是亲密相交,就愈会让人痴心妄想、走火入魔。
江应鹤有一种被批评了的感觉,虚心请教,问道:“若是以住持之见,应当如何教导。”
就在两人交流下一代的成长教育之事,一声懒散的兽吼响了一下,随后是九婴的声音。
“小和尚,你怎么
在这儿站着啊。这是江应鹤的静修之地,你跟他这儿罚什么站……”
声音持续性地由远及近,露出九婴浮现妖纹的脸颊,他若无其事地往里一望,话语跟着一卡壳,道:“……禅、禅清住持。”
禅清点头示意:“九婴妖君。”
“住持,我……”
“妖君并无改邪归正之心,不若就此离开,还归自由之身。”
九婴立刻急了,他可还有一半的妖丹留在江应鹤身上,哪怕这一半拿不回来,他还在兰若寺有喜欢的交配对象,怎么能说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