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你别生气。”
李还寒生气是很难看出来的,他素来面无表情、心绪内敛,即便心里想了十分,表现在脸上的也只有三分。很难从他的言语之上读到心意,却可以在行动和习惯之间,体察到对方的性情。
比如此刻,江应鹤虽然还没能彻底想起来,但还是觉得他吃醋了,不知道是在酸什么。
李还寒挑过他耳畔的发丝,问道:“记得我么?”
江应鹤老实地点了点头,道:“想起来……一点点。”
“想起了什么?”
江应鹤怎么好意思说,他看着对方鲜红平静的眼眸,踌躇片刻,才微微抬头靠近到对方的耳畔,道:“想起……你曾经把我关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
李还寒出现的刹那,他就在心底回想起了这个名字和身份,但却没想到最先变清晰的部分记忆是这部分,他一边慢慢体察品味回忆之中蕴含的复杂情感,一边补充了一句。
“还想起你跟我说……与温柔久伴。”
其实这句话后面还有四个字,他说得是“与温柔久伴,不识残酷”。但江应鹤没有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