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心情,便只能用感叹之词聊表情绪。
那人穿着一身铅灰的衣衫,她对外面的服饰不甚了解,就感觉很精神,衬他很精神。
高束的发丝上还带了个亮闪闪的东西,金贵又漂亮。
但见少年取下口中的兽骨拖在手上,宛如注视两块叉烧一样看向对面,表情从容而淡然。
“喂,你谁啊!”
尚趴在陡坡难解难分地两人齐齐义愤填膺地指责道:“怎么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穿山甲愤慨地附和:“对啊,我们先找着的,你懂不懂礼貌啊!”
这人不紧不慢地端详一眼,像是认为对方说得对,略一点头,把手往前递了递。
接着,小椿听见他开了口:
“是你们找到的不错。”
“来抢吧,抢到就还。”
白栎绿盖如阴,探生出的枝干宛如一张庞大的网,叶片触及之处,都是乔木感官的所在,故而这两句话她听得格外分明。
那是一种清脆而冷淡的嗓音,音色极其干净,落在风中,清晰得每个字都仿若隐有回响。
她半晌才眨下眼睛,给出一句点评:“好听!”
是除白玉京外第二好听的。
两只妖精闻言怔愣许久,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被人截胡了,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手忙脚乱地爬起身。
“臭小子,你是想趁我们哥俩打得两败俱伤,从中渔翁得利吧?”
“看你年纪也不大,心眼儿怎么这么坏呢!”蜥蜴精愤愤不平。
穿山甲:“就是,就是!”
好家伙,方才还在互骂对方是大傻子,这会儿便开始称兄道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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