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变幻而成,寻常妖怪轻易无法勘破。
都知晓此陶盆乃小椿走哪儿都带上的宝贝命根子,甫一祭出,人丛里确实有大半放松了警惕,开始将信将疑。
蓟进立刻趁热打铁,“再者,你们皆有护身罩甲庇佑,能出什么意外?”
他说完还添油加醋,“嬴舟公子曾言,传送法阵顶多坚持得了半日,晚了,可就没机会了。”
此人深谙挑唆怂恿之道,一听出口行将关闭,便是有不那么信的也心生动摇。
毕竟再要遇到厉害的大妖开启结界,不知还得等多少年月了。
白栎壳破碎的动静十分细微,很明显在场的人并未发觉护甲消失一事。
“那我……”
一个声音正冒头,司马扬道了句“慢”,他越众而出,举手投足满是身为长者的冷静沉着,“不如先由老夫随你去法阵处,待与嬴公子商谈细节之后,再叫大家前来也不迟。”
蓟进知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大大方方地一口答应:“行啊,老先生有所顾虑,应该的。”
他是有备而来。
大不了届时绑了司马扬,再用避役尾将手下变作他的模样就是了。
蓟进抬手引路,一副闲话家常的态度,“都是为了能够早些出去,非常之期,我们红豺也愿意暂且放下干戈,同舟共济。谁真想在这里头呆一辈子啊?对吧……”
他摆了个“请”的姿势,司马扬正行至蓟进十步外。
忽然间,当空一束红光暴涨开,成天河之势笔直砸下,本就不算松软的泥地乍然受此冲击,登时四分五裂。
四下里的妖们哗然一片。
离得最近的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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