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就没有不爱拆屋的狗!
小崽子见她语气不对劲,并且不住拿起被自己玩过的东西往面前放,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心虚,耳朵渐渐压到了脑后。
“认一认,拨浪鼓是不是你啃坏的,藤枕是不是你咬开的?嗯?”
小椿指尖一递过去,它便讨好似的要伸舌头舔。
“不许打岔!”
嬴舟戳在边上,心情甚好地扬着眉,小声附和:“就是。”
“头转回来,看着我。今天定要和你好好说道说道。”
她把袖子挽到小臂处,行将开始一场长篇大论。
“你如今还小,这个年纪如若不好好做狗,将来长大了更是得无法无天。三岁看老啊,万一你疯着疯着跑上街去,招惹这个,招惹那个,狗命就没了。”
“这外头的人间多可怕?你没见着遍地开花的狗肉铺子吗?”
……
小土狗神色躲闪地趴在地上,不时拿眼睛瞥她,想瞅瞅她是否消了气。
嬴舟则好整以暇地双手环胸,眉眼中铺着浓郁的快意,说不上为什么,就有种大仇得报的舒坦。
“不是很会邀宠黏人的么?”
他微不可见地轻动嘴皮子,嘀咕道,“看你还怎么撒娇。”
第35章 开封(九) 能不能,不回去?……
熬了一整宿, 外加训了半个时辰的狗,饶是小椿对“夜谈会”充满期待,两个人一挨枕头, 没说几句话便都睡着了。
温家大小姐闺房的架子床,那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华贵舒适。
宽敞、结实、稳固, 躺三个人也不成问题,身下的软垫不知铺了多少, 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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