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也不认得?”
他目光在周遭逡巡,“我娘嫁给我爹本就是冒族中之大不韪,与她当年一样,遭到上上下下的反对,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娘都没同狼族往来,有点断绝关系的意思。
“直到我出生以后,狼族的首领——就是我外祖父,才命人带上厚礼前来探望。两边算是勉强捏着鼻子结成亲家。
“可除了年节派几个使者送送礼,他们也不怎么上炎山来。母亲的几个姐妹,我都不知晓……就两个舅舅尚有印象。”
她听了,消化着这番复杂的家族纠葛,含蓄地点点头。
“不过……”
“照你表哥说的,你小姨算起来……已经在人族待了快有六七十年了,倘若她和凡人结为夫妻,对方能活那么久吗?”
“谁知道呢。”嬴舟耸耸肩,“没准儿她又换了一个新的也说不定。”
“???”
小椿大为震撼,“这也行?!”
正交谈时,他俩堪堪从一处买卖盆栽的摊位前经过。
花草多的地方,总是会吸引蛇虫鼠蚁,一只跳弹能力颇强的蟋蟀察觉到了草木汁液的甜味。
它触须颤抖,一个扭身,便轻盈地落在了小椿的手背。
小椿:“不是说狼族一生只认一个伴侣……”
那瞬间,肌肤上传来一股痒痒的,四楞八叉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
她脑子里习惯成自然,内心顷刻有了答案,饶是如此,待低头看见那漆黑之物时,还是给吓得当场窒息。
这回甚至都失语了,连惊叫也无,只猛抽了口凉气。嬴舟就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条手臂当场截断,“呲啦”从关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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