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椿在一片飞扬乱舞的鸟毛里去拉架。
“嬴舟松牙,你先松开牙……呼——好厉害的咬合力……”
整个场面混乱不堪。
松鼠精看得瞠目结舌,好一会儿才合拢嘴,十分世故且沧桑地感慨一句。
“大佬们的世界也很复杂啊……”
众人费了老大的劲儿才终于将那位鸟祖宗从嬴舟口中救了出来。
灰鹦鹉明显受了极大的刺激,它在家里作威作福惯了,连它爹——上一代温家家主都没打过它,想不到会被一条狗咬得花容失色。
它内心大受挫折,沮丧得抬不起头,温蕙只得先把鸟架搬去别处,好让它和嬴舟暂且分开。
而这边,小椿用力箍着狼犬的身子,颅顶的毛都快撸秃了,后者还在怒气冲冲地大喘气,不时挣扎两下,呜呜咽咽的发出低吼。
果然变成狗之后……
脾气和性格也会有细微差异啊。
她在心头悄悄地想。
似乎比平时的嬴舟笨了不少。
院中的风波终于手忙脚乱地平静下来,花厅那处,重久送走了画师,自己原地里着急忙慌,老驴拉磨般转了两圈,还是感觉不妥当,又折回来找小椿。
“啧。”他踩着一地凌乱的鸟羽,深感头疼地拿手掌摁了摁太阳穴,“你也就只能拿只掉毛鸡来撒撒脾气了。”
“诶,之前有说,你是吃了她结的橡果才偶然闻到咱小姨的气息,对吧?”这话问的是嬴舟。
被老实圈在小椿臂膀里的狼犬点头承认:“但那橡子效果各异,想再吃出同样的,恐怕不太容易……”
“不妨事,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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