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大着胆子飞下树去,踩在那头毛发灰白而蓬松的狼犬背上,趁其不备啄走一撮细绒。
嬴舟皱眉支起头, 这小东西跑得快, 甫一感受到他的动作,先就叼着毛飞走了。
他困得睁不开眼皮,倦意上涌, 见状也懒得斤斤计较,拿尾巴一遮脸, 埋头继续睡。
过了没一会儿,那鸟又贼心不死地来了。
许是有了前次的经验,它显得愈发游刃有余,不知是否为了拔这狼狗毛去搭窝, 低头就一口气薅了大把,气焰嚣张地踩在嬴舟腿子上,打算再揪点腱子肉的毛。
后者睡得着实太沉,等他隐约感觉到些许针扎的刺痛感时,自己后腿的毛已然被撸出了一块斑秃。
嬴舟龇着牙扭过头,张口就要去咬这只满嘴狗毛的鸟。
可惜这畜生体态小巧,他一口两口还真没逮灰鹦鹉时那么轻松。
嬴舟看一眼自己平白凹了个洞的大腿,愠恼地冲着树梢间蹦蹦跳跳的鸟雀们嚎一嗓子。
“有本事再下来!不要脸的……”
嘴里明明在骂,然而脱口而出的竟是一声:
“汪——!”
嬴舟:“???”
嬴舟自己先惊了。
他震撼不已地僵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方才的所听所闻,一时连去和那帮聒噪的蠢鸟算账的心思也无,垂着脑袋又试了试嗓音。
“呜……呜……”
犬类的低咽声自喉头溢出,偶尔夹杂两句不甘心地吼叫。
不行,不行……他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会这样?!
是妖力禁锢太久,还是……那个小姨施在自己身上的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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