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深意。
很快, 她的另一个人格占据主导,笑得明朗还不忘讥讽她,“你当然不明白。”
“若有哪日把你也孤身丢在世间,二三十年无人交谈, 那时你就懂了。”
老祭司抽着烟斗自言自语,“偏生乔木只在灵气充裕,人迹罕至的山间才能开智;又得遭逢濒死之难才有机会走出深山。”
他吐出一口长辈般的感慨,“树妖一族,大概生来就注定是场悲局吧。”
康乔看着视线里的一杆纯铜的烟斗在桌角上轻轻一磕。
“所以啊,寻常人若是在外面碰见一只树精,那多半就是濒死灾劫后,在满世界找法子救命的树。没有例外的。”
……
高山上的灰狼族,夜晚比小椿想象中要安静。
北风钻过洞与洞之间的夹道,冰雪筑就的房舍透出微光,再借霜雪一映,亮得犹如天上宫阙。
回去的途中气氛沉默。
嬴舟的内心一直在天人交战。
他先是无声的计划着要如何去寻找行踪不定的浮玉山,既然回了狼族,就不必再如之前那样懒懒散散地赶路了。
可以借小姨的传送术,或是借一两头坐骑,至于情报和路线,自己大约得跑一趟黑市,钱倒不是问题,从小到大,也存下了不少……
他觉得时间紧迫,这是性命攸关的事,恨不能明日就出发,当下就启程。
混乱繁杂地想了一大堆,而后才意识到小椿没有说话。
嬴舟悄悄一个“咯噔”。
心道:我是不是应该安慰她?
可他想不出要怎么开口。
——没关系,有我在,
第12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