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蕙从不知晓祖上还有此等秘辛,听到这里不禁“哇喔”一句:“这么刺激!”
温同知铺开一本空白书册,准备开始誊写。
“还有人传言,说他长生是假,为把控李家是真。其实根本早就死了,不过让与自己相貌相似的子孙每日坐在家主之位上发号施令,佯作一副天命所归的模样。”
她将书册卷成个筒捏在掌心,自觉有趣:“那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你自个儿翻族史查去——李家的列传上写他因受族中排斥,被逼离开了京城……不过写着是离开,实际人死了也说不准。”
温同知不以为意地落笔。
“唉,都是戏传。现在这许多年过去,也无从考究了。”
虽然家中多事端,他到底还是不信鬼神之流。
“怎么会是戏传呢,我认为很是有理有据呀。”温蕙仰着头畅想道,“您看后娘不就是妖精吗?既然妖魔真实存在,李清晓还留有传记,可见不是信口开河。”
温同知先是着急忙慌地冲她使眼色,“嘘——!”
他环顾四下,担心叫下人听去,杀鸡抹脖子似的瞪她,“叫你莫在家里提这事儿!”
后者不大乐意地瘪瘪嘴。
待训斥完了,他才接着誊抄旧书,语气平平地轻哼,“就算她是真的。咱家出一个妖怪媳妇不够,还能出一个妖怪祖宗?天底下的怪事都叫你撞上了,哪有这么好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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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远在西北的白於山。
今晨天色苍茫,是个白晃晃的阴天,日头在云中时隐时现。
偌大的密林里幽暗深邃,稀疏的光透过参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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