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定局, 恐怕连‘天’也无法更改。否则你说它为何要处心积虑地掩藏浮玉山?”
她觉得难以接受,“‘天’就这样不管你了?”
“是啊。”白玉京顺着她的话,又像是在自语, “它就这样不管我了。”
古时有凡人误食仙丹飞升上界。脱胎换骨剥离了肉胎的人族, “天”甚至也肯为其辟出一块容身之处。
可自己偏偏不在其列。
他所有的仅是一场仙果洒落的毛毛雨, 既不能飞升成仙, 也无法重新做人。
千年万年地游离在神、人、妖之间, 到头来竟哪样也不是。
“在‘天’的眼中,世人好比蝼蚁蚍蜉,就算多出我一个意外, 又能如何。”
白玉京说着, 漫步于一片开阔的日光之下,继而仰起头,目光穿过繁茂的枝叶, 笔直地注视着淡漠苍茫的天幕。
“九州大地上的凡夫俗子浩瀚如牛毛,草芥一般的生灵, 会值得它为此费心费力吗。”
他明明是在质问,那语气听上去却好似充满鄙薄。
话到这里,青年拢在胸前的手不经意握成了一把拳头,一直以来风轻云淡的嗓音忽然加重了力道, 咬在齿缝里,一字一顿。
“但上苍的错,为什么要由我来承担——”
白玉京一拢袖袍甩在背后,逆着大片恢弘的金芒好整以暇地望向她。
“‘天’既然不愿搭理我,那我就只好让‘他们’不得不重视。不单是‘搭理’,而是重视。”
“看见这个阵法了吗?”
他双目里流光溢彩,难得兴奋地对她道,“古今绝无仅有的,以下界之力可以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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