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叙述着那些事实,本是想要提醒他的,可到头来却像给自己扎了一刀子似的。
“林悦,对不起,我不想你有事。”顾白墨单膝跪下来,手臂环住他的肩膀,姿态神圣得像是在许下诺言,他不出声,就只是静静陪伴他,仿佛是要以这样的姿势守他到天荒地老。
“你很多年不管我的事了,你本可以一辈子不闻不问的。”林悦轻声开口,他记得,这个“很多年”,是十年,三千多个日夜。
“对不起,”感觉到怀里身体的不安,顾白墨有一瞬间竟是觉得自己能对他的心如刀绞感同身受,他暗自加重了力道按住了林悦的肩膀,“我必须保护自己的向导。”
突如其来的悲痛让林悦几乎没有能力去思考,一时间也就没有注意到,他说的是“必须保护自己的向导”,而不是“必须保护自己的搭档”。
逐渐升高的温度加重了林悦的不安,被蒙住的眼睛还倒映着扭曲的火焰,最终在他心中勾勒出魔鬼的模样。林悦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鬼使神差般伸出手,抚摸上覆在自己眼睛上的那双手,平静地轻声说道:“不要蒙着我的眼睛,如果不能救回我的战友,至少让我记着仇恨。”
那句话有如一个魔咒,让顾白墨倏地一下就松开了一意孤行的手,一下子变得无措起来。
林悦缓缓睁开眼睛,却没有再执意朝前走去,他盯着眼前的画面,强迫自己只做铭记这一件事情。
气温越来越高,足以摧毁一个星球的爆破装置威力是异常可怕的,顾白墨估算着剩下的时间,忍不住提醒:“林悦,我们该走了。”
“走吧,长官。”林悦打断了他的话,从他怀抱中站起,侧过头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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