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大惊, 也悄悄问, “连我三叔都打了?你就为这个出去的啊?”
鹿九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我还差点打你爸了。”
秦越张大了嘴巴, 一时有了孝义两难全的纠结。
鹿九安慰道:“没打着。”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要是打着了我就给他洗去记忆。”
秦越:“……”
听到这段对话的秦钊秦朗和程默言同时一脸黑线。
俞家的这个接待厅与五星级酒店的婚宴大厅如出一辙, 甚至更显奢华, 能容纳五十桌宴席。此时饭厅前面的演讲台上话筒刺啦啦地响,这是宴席快要开始了,走动中的人纷纷回到座位, 交谈中的人也都正襟危坐,大厅里关了灯, 只有台上的LED大屏幕闪着明明灭灭的光。
俞老爷子在儿子和孙子的搀扶下走上演讲台,刚拿过话筒,众人就听到话筒里传来急促的喘息声,下一秒老爷子两腿一软就往地上倒去!
大厅里一时哗然,医护人员最先围了上去,医生一检查就惊呼道:“病人心肌梗塞发作!快拿氧气瓶来, 硝酸甘油呢?赶紧备车……哎哎,你干嘛?你给病人吃什么!”
那医生被一个少年人拉开, 然后那少年顶替了他的位子蹲在俞老爷子身前, 拿出一粒色泽光亮的丹丸径直就往老人嘴里塞进去, 医生怒不可遏, 一边大喊一边还想冲过去拦住那少年,却被余嘉程的父亲俞继桓给拦住了:“那是鹿天师。”
“胡闹!”医生急得跳脚,“什么天师?他给病人乱吃什么?你们这是封建迷信!愚昧无知!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你们这是对病人极端不负责……任……”医生的话缓缓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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