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川往更前方划去,他一边抠着莲子,一边骨溜溜转着眼睛寻找下一棵莲蓬,那小舟上堆了满满的莲藕菱角,当然最多的还是成团成团的黑色淤泥。
而小川小彻都是初次划船,连方向都不怎么把握得住,小船在池子里横冲直撞,好多次明明对着莲蓬冲去,却不知不觉滑进了藕塘深处,十一和小彻还得跳进泥里去推船。
反观太子那头,几乎是气定神闲,优美如画。
他立在另一只小舟的船头,一个宫人帮他划船,一个宫人拿着把剪刀帮他剪下莲蓬,他手里握着一个莲蓬,慢条斯理地一颗颗剥出碧圆的莲子。
别看太子没有采过莲子,但是他带来的这两个宫人却是专门照看这荷塘的,哪片区域有莲蓬,哪个莲蓬里头莲子多,他们心里门儿清。
十一那头再干劲十足也比不得人家专业人才事半功倍。
此时不过日升时分,晨风徐徐,莲叶田田中甚是凉爽,太子锦衣玉面,轻风之中花枝摇曳更衬得他身姿翩然,和十一滚了满身泥的形容正是云壤之别。
十一眯起眼睛,前方荷塘里蓦然一阵红光闪动,荷叶上无数只青蛙猝然暴起,向着太子的小船齐齐跃去!
一声惨嚎霎时冲破天际:“啊——!!!”
……
“混账!”御书房里皇帝浏览完手中的一应证物,怒而拍案,一叠牛皮纸张砸在承恩侯的身上,扑簌簌落了满地。
承恩侯缓缓跪了下去,那位兵部侍郎则早就瘫软在地。
皇帝冷下脸色,阴沉的怒气如雷鸣前的风暴,一字一句几乎从齿缝中质问出来:
“承恩侯,靖王指控你指使钱崇明里通外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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