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虚,“是时候了。”
这时候不走,就走不了了,而且已经留够了时间,只要操作得当,没有人会责怪晕过去的宗主被护主心切的下属带着离开。
灵虚一点头,大喊:“我等与道宗共存亡,你快带宗主离开!宗主在!道宗就在!”
灵苕激动道:“不!宗主心系道宗,如果我们带走她,她不会原谅我们的!宗主宁可与我们一同战死,也不会像清鹤与清舒两个小人那般临阵脱逃!”
灵虚抓住她的肩膀,大喊:“那就趁宗主还未恢复,快带走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宗主活着,就有人为我们报仇!快走!”
听了二人的对喊,狗群们更是群情激奋,就是打不过,也要抱住邪修的腿阻拦他们前进。
三位峰主互看一眼,知道这是可以离开的时候了,立刻跟上了灵苕。
灵苕双目含泪,躲在主峰峰顶巨石之后,从袖中拿出一艘纸船,稍加施法,那纸船便化为了一艘精巧画舫,灵苕抱着清韵入船,三位峰主也一拥而上,趁着狗群们无暇自顾,灵虚也一猫腰上了画舫,后面还有低修想上,被灵虚一脚踢了出去。
船门正要合上,却被一个人影抢了进来,是极度崇拜清韵的门中女修,灵琅。
灵虚与她修为不相上下,不好踢她下船,灵苕对他一使眼色,灵虚就关了船门,门一关,那画舫即刻消失在了原地。
灵琅急切地扑到了清韵身边,情真意切地急呼:“宗主!宗主!你醒一醒!灵苕和灵虚要带你离开!我知道您是绝对不愿意抛下道宗逃跑的!宗主!您再不醒就来不及了!”
“你什么意思?”灵苕忽然冷声道,“你是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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