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这一套不算太熟,但也绝对不陌生,他十分确定步青云刚才到底想说的是哪个词。
白龙盯着步青云,勾起嘴角,一副抓到马脚的得意模样,笃定道:“你想说‘储君’!”
步青云有些微尴尬,装作没听见:“后来,我爹死了。二哥杀了大哥,我也被赐了毒酒。”
“你别喝。”
“……我喝了。”
白龙满脸不高兴。
步青云哭笑不得,补道:“但我没死。”
白龙脸上由阴转晴。
“我猜是因为毒酒从都城一路送到边塞,路途遥远,边塞又烈日炎炎,所以消减了毒性。又或者是有人掉包,但没送消息教我装死”,步青云认真地参详毒酒没毒死自己的原因,将结局一带而过,“最后我被认为是妖邪附体,判了碾刑,就死了。”
顿时又回到了阴云密布,白龙伸手抓住了步青云的袖子,不许他不回答,追问:“碾刑是什么意思!”
“是一种死刑”,步青云轻描淡写地概括。
白龙磨了磨牙。
步青云趁他磨牙,赶紧继续道:“我受了刑,死了,未曾料到有一日还能睁开眼,四肢完好,穿着死前的衣裳,站在边关外。我问过路老叟,才知是我死后的第七天,我站在变关外想了很久,想不明白,也许是天还不让我死罢。于是我随意挑了个方向往前走,离开了中原,一路上隐姓埋名,到了天竺才知道我是选了西边。”
白龙想起邬波离方才的话,问道:“隐姓埋名。‘桥松’?”
步青云微微点头。
“为何化名‘桥松’?”白龙想把一切都弄明白。
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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