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青云辩道:“那是走兽,与人不可同日而语。”
“那自古还没有皇帝呢”,白龙又想起一处从远古到今日的不同之处。
步青云一顿,竟然点了点头,“你这样说,也有你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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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龙又赢一城,十分得意,在步青云肩上踩了踩爪子。
听他俩越扯越远,最后大人居然还同意了楼迦大人的谬论,邬波离实在忍不住,小声道:“出家人自当修身养性,百姓家六根不净,不能脱离本欲,男—欢女—爱才是常事,一男一女方可造人,哪里有两个男子成婚的道理?”
白龙不懂何为造人,只是刚赢了步青云就被邬波离反驳,自然十分不爽,强词夺理道:“造人做什么,已经这么多人了,要把我的海水脏到底才够么?”
邬波离心性耿直,虽然听出楼迦大人不高兴,还是鼓起勇气反驳道:“生老病死,天然因果。有死就有生,有生才有死,就连飞禽走兽也是如此,这是顺应天道。天地山川,皆有佛性,皆有慈悲,故而有水土养育凡人,海不是楼迦大人您一人的海,天也不是楼迦大人您一人的天。若是因为人需用水就不允许世族繁衍,楼迦大人您未免过于任性了。”
第一次被区区凡人当面如此指责,白龙怒不可遏,猛然往邬波离身前一窜,龇着牙正要一声怒啸,被步青云捏着嘴巴捉回了怀里,劝道:“出城再说罢?这茶馆可经不起你发怒。”
白龙没仔细听步青云在说什么,光是步青云拦着他不许他对邬波离生气,就足以让他惊呆了。
千百年来,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由自在,上天入地,还不曾有过被指责的时候,更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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