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每天睁眼什么都没做就没了很多钱。”
她语气惆怅,说完又抿了口酒。
“靠自己能有今天的成绩,很不错了。” 他道。
不知道是不是江穗月的错觉,她感觉他这话带着嘲讽,像是话里有话。
“你觉得……我跟贺闯真有什么?”她手托腮,手指摩挲着耳垂,看着他,问道。
他摊手:“我的想法重要吗?”
“重要。”她轻声道,丝毫没有犹豫便脱口而出。
何晋深闻言,盯着她的脸半晌,才笑了笑:“为什么重要?”
江穗月举杯,跟他的杯子碰了碰:“对不起。”
她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虽然这句话迟到了很久。”
“8年。”他淡淡道。
“我……”她嘴唇蠕动,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
“其实你想过没有。”何晋深说:“当初以我对你的感情,你直接告诉我,你想要那个保送名额,我未必不会让给你。”
“让……”她笑出声。
那一刻,何晋深明白了。
骄傲的江穗月,最忌讳的就是这个“让”字。所以,她根本不可能跟他开口。
她再次将杯中红酒饮尽,眼神迷离,望向远方:“我承认我用错了方法,但是如果重来一次……”
“别说了。”他打断她的话。
“你以为这些年只有你备受折磨吗?”她声音哽咽。
何晋深想起那瓶药。
话说到这里,够了。江穗月抬起手,指尖划走眼角的泪。
她哭得楚楚可怜。
“什么时候开始……”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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