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晋深:“你是经手人?”
“什么?”
“她来的时候,孩子叁个多月了。”
何晋深脑袋嗡嗡响,女医生嘴唇上下碰,她不断说着话,可他一个字也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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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班,江穗月被他堵在办公室门口。
“我有事找你。”他说。
“我在公司只谈公事。”她淡淡道。
“那就出去说。”
他不让她进去,两人气氛有些不寻常,已经有同事看过来,江穗月权衡之下,还是跟他走。
在楼下找了家咖啡店。
“前几天我去了你家一趟。”他开门见山。
她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回江州了,见了你妈。”
她脸色大变:“你找她干什么?”
“她说你高考后生了场大病。”
头突突地疼,江穗月手握成拳,指尖陷进掌心,痛感让她打起精神。
“她记错了。”
“我再问你一次,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你少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她冷冷地盯着他。
桌上的杯子被他拿起,大力一放,水溅起,他脸色铁青:“我有权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她冷笑:“你还有完没完?过去那点屁事值得你记这么多年?”
“是谁放不下过去?是谁要靠吃药度日?”他一针见血。
江穗月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她浑身没了力气,破罐子破摔:“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
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何晋深挑眉:“昨天,我又回去了一趟,你猜我又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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