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甲方乙方的关系,连我的私生活也要跟你上报?”
“我想帮你……”
“帮?”
“你那个心理医生……”
“打住。”江穗月语气一转:“你没欠我什么,不用这样。”
“穗月。”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已经放下了。”
“是吗。”她笑笑:“恭喜你。”
这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何晋深盯着她的笑脸:“你非得这样跟我说话?”
“何总监,你连我说什么话都要管?”
江穗月看着他一脸无奈,心情总算好了些。
岁月带给她无尽的磨难,可带给何晋深的,似乎只有年龄增长,他依旧是当年的他,被她气极了,也只会皱眉,这样无奈地看着她。
心脏骤缩,抽抽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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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一周一次的复诊时间。
例行询问过后,祁楷问她:“见你精神状态好了不少,最近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我们摊牌了。”她的话没头没尾:“有些话说出来,心里好受多了。”
现在是两个人受折磨,不是她独自一人了。
虽然,她的睡眠质量还是没有提升,但好在,做噩梦的次数少了。
“药还是别停。”祁楷言简意赅。
江穗月开始积极配合治疗。
然而,那些药的后遗症实在太大,有一次开会,她竟然睡了过去。
醒来时,会议室只有她在。
后来许允之告诉她,因为她睡着了,何晋深当场解散会议。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很快就到了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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