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穗月的笑容僵在唇角。
“之后,老唐找我聊天,问我她是谁。”他笑笑。
“你说了吗?”
“没有。”他摇头。
“刚到东大的时候,我很不适应。”她吸了吸鼻子,这天实在冷得很:“班上同学很多来自一二线城市,就我一个从小县城来的。”
“我很自卑。”她坦言道:“然后我就想到了你,我想,如果你在,我应该会好点。如果重来一次……”她看向他,语气淡淡:“我不会用那么卑鄙的手段。”
何晋深看着她,又在猜测这话几分真几分假。他发现了,他对江穗月的戒心已经重到……他对她的每一句话都带着猜疑。
“都过去了。”他轻轻摇头。
“嗯。”她往前走,继续问道:“你在美国怎么样?一开始适颖起?”
“还行,语言没有障碍,就是最初比较孤独。”
“没找个女朋友吗?”她问。
何晋深笑笑:“你对这个问题似乎很关注。”
她也不避讳:“确实,比较感兴趣。”
“没有。”他看向前方,光秃秃的树,萧条得很:“我对谈恋爱,不感兴趣。”
“因为我吗?”
他沉默,默认了。
“我还要谢谢你,记住我这么多年……”她眼神真诚:“大概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你一样……”无论这种记住是良X的,还是恶X的,能被记住,就是一件好事。
“我没想到,我们现在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聊天。”他说。
她笑笑:“是啊,我也没想到。”
前面是一家钢琴店,江穗月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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