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留一个联系方式给我?”她笑中带泪:“只是分手而已,不用做到这么绝吧?”
何晋深报了个私人邮箱地址。
“你会在南海市待多久?”她问。
“周日晚的飞机回新加坡。”他道。
“好。”她眼泪又不受控地落下:“我走了。”
何晋深盯着她的背影,她留给他的从来都只有背影,即便今天,他狠话放尽,自以为占了上风,可她留给他的,也还是背影。
心中闷疼,何晋深收回目光,绿灯起,他神色恍然,跟随着人群过马路。
江穗月回到酒店,盯着镜中的自己,双眼红肿,妆容已经花了,她咧嘴一笑,脸上肌肉太僵硬,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她放了一浴缸水,热水包裹住身体,精神稍稍放松下来后,才拨通了方绮敏的电话。
“你有没有认识的人?用最快的时间帮我办新加坡的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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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穗月在市中心租了一栋小洋房,中介是华人,祖籍福建,说着口音极重的普通话,问她是否考虑清楚了,一个人住其实不用租这么大的房子,可江穗月坚持,爽快付了租金。
签透上同后,她回酒店收拾行李,她的行李不多,就一个箱子,新加坡全年夏天,她只带了几套夏装,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
小洋房共3层,3间客房,带有院子,停车位,游泳池,虽然租金高昂,但是这就是她梦想的房子,出行方便,配套一应俱全。
何晋深与往常一样上班,10点踏入公司,进到办公室便听到几个同事凑在一起聊天,一个本地同事叫住他:“Carson,新来的同事是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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