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一点笑意,随后一指房间内置的小浴室方向:“快去洗漱,然后过来吃早餐。”
顾江初的视线往卫平戎的湿发上瞟了三瞟,总觉得此情此景,好像显得双方有些过于亲近了,仿佛是已经迈过了那条线,但一转念,他又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归结为自己清晨脑子不清醒下的错觉,继而不太自在的应了一声。
完全离开休眠舱前,顾江初还先谨慎地低头扫了自己一眼,确认除了一身棉质的衬衫长裤睡得皱皱巴巴外,没有其他不雅之处,才彻底出了舱,取过挂在舱壁上的衣服,在卫平戎的目送下前去洗漱。
与因为脑子里颜色废料太多,所以时常会想东想西的顾江初不同,卫平戎只要不死揪着他那天摸到了边的“那个意思”往下深想,他那根神经没有强力刺激继续戳碰,便像被睡过的记忆枕头一样,又慢慢回弹成原状。
他以惊人的速度适应了和顾江初的同住一室生活,并在这几日的相处间发觉了顾江初有别于常的一面。
此前,因为顾江初外形上就不显小,在卫平戎面前也一直表现得颇为可靠,卫平戎时常会忘了他的年纪,及至几日前麦卡伦说顾江初“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彻底长大”,卫平戎心底还有点惊诧。
在那时的他看来,顾江初仿佛已很是成熟,当得上一句“长大”。
但在光明号上与顾江初同住了这么多天后,他才发现,原来“成熟可靠”只是这人平时对外的一层壳,还时戴时不戴。
完全没有所谓的“形象坍塌”或“角设破灭”感,卫平戎接触到了一个更加真实的顾江初,有点小意外之余,只觉得非常有趣,像他艰难取得了一项成就后终于迈入新阶段,
第8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