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打起精力去正面应对的麻烦, 换了几天之前的他,这样的话题绝对只会一带而过,认为把这样的事摊开了说一来没必要,二来,还有卖惨博同情之嫌。
但经过那个由他首先挑起的拥抱后,至少在面对顾江初时,他仿佛是突破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开始敢于在对方面前坦率。
而他坦率的肯定落在顾江初耳里,就像根不小心扎进指尖还找不着的木刺。
木刺入肉,带来的不适感不会多么剧烈,胜在余韵极长,只要不□□,能绕一颗自然行星飞上一圈还不散。
顾江初被这一声轻描淡写的“对”给梗了个半天没话,在卫平戎手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他陪着卫平戎将投送到屏幕上的内容快速过了一遍,意识到卫平戎是在看他父母的资料。
演习场上刚发现自己可能真的如传言所说,携带有某种“灾难能量”时,卫平戎质疑自己,质疑他的前半生,期间不可避免的也质疑起了他的父母,怀疑过自己曾将有限资料牢牢背下多年的“爸爸妈妈”或许也不真实。
现在,这份含括有他与父母基因对比报告的结果摆在眼前,它让他心的某一角稍稍安定了一点。
他的父母仍是他的父母,即便他们想要培育他的初衷仅是遵从上峰指令,提供出了基因信息,但如今仅能在立体投影中能说会动的卫天闻用数段影像资料告诉他,对方当年是做好了要认真抚养他长大,为他提供一个温馨三口之家的准备。
“沈小五前两天又给我发了消息,问我们是不是还在星外,怎么请了长假。”顾江初安静陪了卫平戎半天,忽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冒出这么一句。
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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