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
以那个由卫平戎主动发出期望暗示,由顾江初续接上后半段动作的拥抱为开始,过去的数天里,他们已经尝试过许多比拥抱更进一步、更亲昵得多的接触方式。
“发生了什么好事吗?”麦卡伦看着赶在去上机模拟训练室前先来了医疗部一趟的顾江初,敏锐发觉挂在对方唇边的微笑有点不同于常。
“唔。”顾江初没否认,于是尖耳医生的眼睛眼看着亮了起来,用双眼充分传达出了“快说来听听”的意思,但顾江初无视了它们,还吝啬的收起了唇边那点笑容。
“啧。”麦卡伦一挑眉,“不用这么小气吧?不说就不说,还把笑脸都撤了,真伤叔叔的心。”
顾江初没接话,只静静看了他一眼。
麦卡伦若有所悟,也收起了自己的没个正形:“你有必须严肃以对的话想和我说?”
“我之前和我妈妈提过,刚登舰的那天,我做了个奇怪的梦。”顾江初低声说,“她应该向你们转述过它,梦里我去了一间奇怪的实验室,见到了一个拼接而成的实验体,还在里面听到了一些声音。”
麦卡伦没有打断他,仅点了下头确认安洁的确和他提过这事,示意顾江初继续往下说。
“梦里的人说到了一个名词,我本该之前在看分析结果时就意识到什么,但那时候我……”顾江初短暂顿了一下——那时候他一颗心都提起来放在了卫平戎身上,让他竟是漏过了那么一条重要信息,“……那人提到了‘阿特洛波斯值’,我猜这个名词可能和刻托与平戎的能力相关,应该对你们接下来的探索方向有帮助。”
麦卡伦已看不出半点之前的戏谑模样:“确实很有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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