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人,就怕到最后牵连到自己身上,职位不保。
如今成了几方对峙的情形,各自都有顾忌,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旁边街边酒楼之上,一中年男人捏着酒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一边的护卫眼观鼻鼻观心,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任何观感。
那中年男人嘴角噙着一抹笑,“有趣,有趣!没想到陶家老四竟然突然就回来了。甲奴,你可知为何?”
那护卫这才有了一丝动容,缓缓答道:“颍阳学宫三年一度论学大典就在不久之后,想来陶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那中年人点点头,抚摸颌下长须,论学大典,四大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的,看来他们谢家也应该早做准备应对才是了。
……
这边陶弗上前两步,十分和善的团团拱手揖礼,“老夫今日刚回颍阳城,就遇到这等事,虽然此事也由不得陶家人断公道。不过,崔家小儿当街纵马,知法犯法,是应该由官府处置。”
铁三娘哼了一声,“不外乎官官相卫罢了。老妪豁出去了,当家的不在了,老妪也难以独活于世,拿罪魁祸首抵命也赚了。”
“咳咳……不要冲动!老人家,有话好好说,犯不上为这种人搭上自己身家。况且,您决绝而去,留下老翁一人可怎么办?”温润的声音响起,卫苏笑着劝说道。
“年轻人莫要诓我……”铁三娘循声看过去,蓦然顿住了,就见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老头子此时已经坐起身,正茫然四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