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非礼不行;祷词祭祀、供给鬼神,非礼不诚。注1由此可见,前朝礼法于一体。”
荀祁点头,卫苏说的一点不错。
卫苏接着说道:“如今礼法之争加剧,愈演愈烈,我认为是不可避免的。”
“不可避免?那这样下去又该如何?争来争去也没个结果来,难不成就要一直争论下去?”
“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当然不可能按部就班。”卫苏伸出一根食指在眼前摇了摇,“争论出结果来又如何?难道礼就能将法碾压下去么?或者法站在礼的头顶?”
“可是,不争出个结果来,谁都不服谁。”
卫苏摇摇头,“格局,格局懂不懂?礼与法既然不相容,那何不剥离出来,自成一脉?”
“剥离?剥离?”荀祁喃喃自语,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只是想不通其中精妙之处。
卫苏淡笑不语,如果能过领悟透彻,自成一派,那便是轻而易举。
秦湛看荀祁从未有过的认真模样,心知这是有了些了悟,趁热打铁,不如帮帮好友。他沉吟道:“要剥离到也不难,难的是剥离出来之后如何定论?一个新生事物,没有足够的保护,没有血肉,最终也将泯灭消散。”
“那就给它构建一个框架,替他装上骨肉。这就需要更多的人去完成,或许一代人难以完成,需要几代人的努力。”
“哦?卫公子是否已经有了些想法?不知能否说说看?”秦湛偏过头,眼中微光闪过。
卫苏也不客套,侃侃而谈,“这个说起来就多了,法者,国之权衡者也。公正权威是必不可少的,立法是循序渐进,顺应时代发展,顺应民心。”
我在古代当先生 第18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