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忐忑起来。
一旁的谢灼见他这副模样,嗤笑道:“这位就是你们陶家的贵客了吧?也是,若不是有几分利益牵扯,你们陶家有岂会为个平民推荐?”
他们谢家早就已经查清楚了,陶家用来翻身的水车就是白水县出来的,而卫苏正是白水县人。他也是聪明人,关联着自家人的利益,自然要多放几分心。他只要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陶家的水车跟卫苏脱不了干系。
陶瑾今日却没心情理会他,连眼色都没多给一个,这让谢灼竟有些不适应。见他自始至终将心神都放在了卫苏身上,愈发不满起来。冷嘲热讽道:“你不会真以为颍阳学宫是一届平民想进就能进的吧?呵!简直是笑话。就算有陶家的推荐又如何?你没见前面鼎鼎大名的青年才俊不也抱憾而归。”
“可惜啊!你们陶家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指望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外人,就算你们有水车又怎样?不过只是缓解一下目前的困境罢了,大厦将倾,岂是外力若能阻挡的?”谢灼得意洋洋。以前只要在陶瑾面前说一丁点陶家的不是来,陶瑾必然会炸毛。这次他就不信陶瑾会无视他。
果然陶瑾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谢九,今日我不与你口舌之争,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谢灼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准备讥讽嘲笑他,没想到陶瑾竟然不受他激,让他的计划落空。使得他有力也无处使,最后用力过猛,反倒将自己憋出内伤,恼羞成怒还想说什么,却被旁人给拉住了,只得憋闷的住了口。
对于别人的惊异议论,卫苏充耳不闻。他径直走上台前,朝着四周团团拱手揖礼,然后朗声说道:“小子卫苏,白水县人,出身于云水洼的
我在古代当先生 第23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