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武候楚将军及时赶到,劝说了几句,这才让颛太后稍微气顺了一些。
“你说说,你说说, 这些老臣就仗着自己资历老,丝毫不将哀家放在眼里。哀家辅政怎么了?就怎么碍着他们的眼了?”颛太后满腹闹骚, 没人诉说也只能给自家弟弟说说了。
平武候楚汾笑着安慰了几句, “阿姐,不是我说, 你费心费力为了秦国,还讨不得好,何必呢?”
颛太后凤目瞪他, “连你也说哀家做错了吗?该还还政与秦湛?”
“哪里, 哪里?弟弟可不是这个意思。”楚汾讨好的笑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颛太后蹙眉道。
楚汾左右看看, 似有难言之隐。看出他的意图, 颛太后挥挥手, 让宫人丫鬟都退了出去。
楚汾这才小声道:“依我看, 太后与其立秦湛为王还不如推咱们楚家人上去。咱们可都是姓楚啊,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只要是姓楚的在那个位置上, 不都什么都听阿姐你的吗?反正比秦湛这个小崽子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