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清就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罢。”
他脸上滚烫,今日大约是真的醉了,要是平日里,这样的话,素来端庄的卫苏是绝不可能说出口的。
卫苏说完就想起身回去,“我们回去吧,还有使臣在席上,我们出来太久,怕是不太好。”
秦湛哪里肯答应,什么使臣,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这些?他一把压下卫苏,情难自禁的道:“先生,不管你醉没醉,你刚刚所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也当真了,你可不能后悔。嗯~”
“不!秦湛,我现在已经后悔了……”
没有后悔药了……
秦湛将卫苏的话堵在了嗓子眼,只余下破碎支离的声吟。
宫人们早就被赵立给支开,守在了外围,安安静静当个木头桩子,更是不许任何人打扰。
月亮从乌云中悄悄探出头来,照见花木斑驳,影影绰绰间散乱的衣物堆叠,分不清谁是谁的。
一声满足的喟叹幽幽:“先生,此生湛必不负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