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非池道:“这不好说。”
不好说?
金非池倘若不知道些什么,连照情便把名字倒过来写。这条老鱼,滑不溜秋,难缠地很。从前也就罢了,如今连照情大约能了解江原的心情,仿佛其他人什么都知道,而他自以为一切尽在掌心中,却一无所知,这种心情确实不好。
江原即便是炸了山,连照情也能理解了。连照情冷笑一声:“怎么,这桩事,成沅君吐一点,昆元剑吐一点,便是连金谷主也要吐一点出来么?”
金非池道:“实在我——”
“因为他答应过我,此生绝不开口。”
江原站起身。
白晚楼扶着门,就站在那里。
像白晚楼这样的人,有很多人羡慕他,嫉妒他,觉得他无情无心,却拥有世间的一切,实在叫人很眼馋。他有一个偏心的师父,有一柄绝世好剑,有一身寻常人追不来的修为,有一幅天生叫人心折的好容貌。但偏偏他都不放在眼里。
也许是满则溢,刚必折,白晚楼拥有的太多了,上天才要叫他疯上一疯。他有一身修为,用来杀人不眨眼。有一个偏爱他的师父,却早早离去。空有冰雪之姿,却不解世间情爱半分。
所以当白晚楼一无所有时,更容易惹人是非。
江原从前听别人谈起白晚楼时,都是那种既唏嘘又幸灾乐祸的口吻,仿佛将白晚楼踩在脚底就能叫那些人痛快。他听了一耳朵,饮完茶,扔下茶钱,便压了帽檐走了。出了门还能听到别人在说:“嘿,看,瞎子。”
江原那时还系着罗网,看着确实是一个既穷且弱的瞎子。他站在门外想了想,然后走了回去,在那桌人惊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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