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过天天拜他个三千响头,自然也功德圆满。”
江原额外等了这七日,就是要等一把锁。有时候,人做事不一定需要理由,只万事图个心安。江原将这金锁放在白晚楼床沿,又看了白晚楼那把琴很久,这才转身离开。
江原挑白晚楼不在之时走,殊不知他离开的时候,风那么大,本以为不在的白晚楼就站在剑台,手里握着那块长命锁,看了他很久。
小路狭隘,一人骑着匹快马飞奔在路上,他头戴斗笠,黑纱覆面,只身形挺拔像一根劲竹。忽然之间他吁一声腾空而起,马应声而倒,四面忽起网兜。一伙人只觉得罩住了东西,哈哈大笑冲出来,只叫道:“老大,好肥一条鱼。”
便闻一声笑:“是吗?”
忽然之间劈头盖脸一道网将这堆人全部吊了起来挂在树上,一个个头朝下哀声叹气叫苦连天,那钢刀叮叮当当全部落在地上,被来人一脚抄起,握在手里,端详半晌,方道:“想打劫也不找好些的刀,一碰就断。”
说着指节轻轻一敲,刀便都断了开来。
被吊起来的山老大心中大惊,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请人打的刀,竟然就这样断了,这个人是什么来路。这回打雁没打到却被啄了眼,立马就说:“老大。”
“老大,你为什么要叫自己?”
“闭嘴,不长眼的东西。”阎一平将人骂了一通,又笑容满面,不顾自己像条咸鱼一样荡来荡去,客气地拱手道,“老大,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遇到高手,不知道老大是哪个山头的,有无名讳,小弟好上门拜访啊。”
“拜访?”来人哈哈大笑,只露出一双亮极的眼睛,叫人胆战心惊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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