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了死手的!
“你能不能出声?方才头有没有摔到。嗓子痛吗?”江原摸索着去拉白晚楼,伸手碰他脖间,可惜他现在一伸手,眼前人就下意识一躲,更叫江原愧疚不已。
这可真是无妄之灾了。
白晚楼无声呛咳,喉间剧痛,欲开口说话,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恐怕是刚才江原那一下直掐他命处,伤到了嗓子,一时半会儿肿得如山高,是难以恢复了。
江原拉住白晚楼手心:“怎么不说话?”
白晚楼:“……”
他从前是不爱说话,如今倒是想说,却不能说话。白晚楼原本就身上又痛又累,见江原梦中惊呓,好心帮衬,却叫才睡过的枕边人这么一掐,心情别提多差。偏不能打不能骂,连杀也不能杀,然而罪魁祸首还拉着他不让走。
白晚楼想来想去,都觉得气的要死。宽袖一拂,叫江原无法再动,遂自己穿好衣服,理了头发,耐着不适的身体,只往外去。
江原被白晚楼那一拂,拂在麻处,一时身体不能动弹,而眼睛不能视人,世界又忽然安静,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这样等人的感受,忽然就叫江原仿佛回到从前。他那时也只能呆在这里,等人回来替他换药。
但这回不同往日,当年他没能及时出去,与人分隔数年,如今怎么还能犯第二回 错,再叫白晚楼在他面前离开呢?白晚楼这一回击,算是十分宽容了,等身上麻劲过去,江原立马扶着墙站起来,出去找人。
昨天和白晚楼那个的时候,是在夜间,原本就看不清人,又身心激动,顾不上眼睛。现在日头灼盛,在阴凉处还好,一出山穴,阳光劈头罩来,江原只觉得眼前一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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