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过分。
白晚楼走的极快,不知有没有听到后面江原和云行的窃窃私语。他缩在袖中持剑的那只手微微颤抖,用力攥紧才不曾失态。天知道刚才白晚楼心中掀起多大骇浪,他本以为江原不过虚晃一招,自然住手。然而江原竟和他来真的。
白晚楼要杀苏婉儿,用的招都是杀招,如果有个万一,便是穿胸而过。江原自信地认为他们之间不应当有意外,可万一呢。
白晚楼不能想象有这个万一。
苏婉儿眼见白晚楼气势汹汹而来,却叫江原拦下,然后白晚楼就走到了一边,一剑劈碎了一块巨石,碎石飞溅,尘土飞扬,没人敢吭个声。
苏婉儿:“……”
刚才白晚楼躺在那里的样子,又安静又脆弱,生的又叫人怦然心动,还勾起过她一丝怜悯与不忍。她真的是想错了。
白晚楼很久没动过真怒,从前别人挑衅他,白晚楼冷漠无情应对,不过是性格使然。但若是说真的发火,掰掰手指也不过一只手内。
连照情孰知这位小师弟的脾气,白晚楼不生气,他随意折腾,最多对方转身就走。但若果真见白晚楼生气,全无情宗上下都没人敢吭声。
江原不碰则已,一碰就戳中白晚楼逆鳞,挑起他真火,也是绝无仅有的好本事。
亲眼见白晚楼斩碎一块巨石,即便是江原也不敢再随意上前,眼珠子一转只看苏婉儿。这是他第二次见苏婉儿,俏丽的姑娘受了惊吓,眼中噙着委屈与怒火,泛出点点泪光,看着当真叫人心动生怜。
苏婉儿:“小江——”
“哥哥就不必叫了。”江原干脆道,“旧话也不必再提,我一不信,二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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