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灿与拔珠还有什么过节吗?
偏偏江原想的事,连照情也在想,他比江原更糊涂。因为连照情根本不认识薛灿,甚至都没能明白这里发生什么。
如今听来,圣女大约也年轻过,也有苦衷,并并故意而为。不过错过就是错过,连照情过往二十七年的岁月,圣女从未参与。又如何能索取这后半生。
谁生谁养不重要,事情已经发生,便无法更改。连照情没兴趣去爱一个人,也没兴趣恨一个人。他自己活得挺好,最多与连依娜一别两宽,要他认一个生母,那是万不可能。
连照情张口道:“圣女的话,我听见了,我也信,只是你我之间实在不必多说那许多。你生了我,我不会忘记。但是后来教养我的,却另有其人。”
连依娜承认道:“姆达尔抚育你,她是你的阿妈——”
“抚育是抚育之恩,教养是教养之恩,如你所说,姆达尔若是我阿妈,那我岂不是还有个阿父。”
连依娜没想到,怔然:“哦?”
连照情道:“我宗门前宗主,苏沐。”
“噗——”
江原正在喝的一口水顿时喷了出来,呛地连连咳嗽,洒了自己半身。见众人无声望来,立时咳着摆手:“呛,呛了一口。”
圣女了然:“我知道他。”苏沐当年风光的时候,将中原搅得不安宁,连圣教都有所耳闻。后来苏沐没两年,把自己搅死了,圣教也放了一颗心。这样跳脱的人,越是惊才艳世,就越是一块极大的绊脚石。
“怪不得如何也找不到你的踪迹。”圣女叹道,“他有心要藏一个人,一定是使出千方百计,叫别人无计可施。可惜这样的人,不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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