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发拨到耳后,继续迈开高跟鞋,“连一串最基础的咒语都背不全,半点魔法天赋都没有的家伙,一天到晚端着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在家里嚷嚷命运不公,看见她就倒胃口……”
安娜贝尔优雅地笑了一下。
“我记得你前几年把她骂出了家门。”
薇薇安说:“是啊,所以她摇身一变成了‘生来不幸却自强不息的穷光蛋’,和你那同情心泛滥的弟弟一拍即合,干柴点烈火,噼噼啪啪的,现在你弟弟带着她闹回了家,说‘不能娶她就与家族决裂’……”
安娜贝尔搓了搓指尖。
“自强不息。”她用优雅的仪态咀嚼道,“听上去真恶心。”
——自强不息的人有许多,自强不息并分外优秀的穷人也有……一个吧。
啧。
算了。
蠢货不能算数。
“是啊是啊,毕竟你家和我们家不太一样,我想伯母可能根本没见过她那样哭哭啼啼的女孩……”
这倒是。
母亲极其憎恶眼泪。
“我怎么记得,我那位痴情弟弟几月前还对一位订下婚约的小姐失魂落魄,求而不得?”
薇薇安讶异地挑挑眉,然后她用拎在手中的精致小包包挡住嘴唇。
“真的?”她咧开嘴,“竟然搞的是什么狗血的替身戏码?”
安娜贝尔点头:“我模糊记得,那位小姐和你家的小废物长相非常相似。”
“噗哈哈哈哈……不愧是狗男人!狗死了哈哈哈哈!这我要去看看那位小废物知道后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