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来找麻烦吧?”
“我一丁点都不害怕。你闭嘴,讨厌鬼。”
安娜贝尔听见自己的声音这么说,虽然还存留着抽噎,但那已经很小很小,她确信不会被对方听见。
而感谢那只水壶,她手和肩膀的颤抖都被刚才刻意的哭叫宣泄出去,现在的自己相当完美。
她绝对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端倪。
只是背对着一个她极端讨厌的家伙,躺在睡袋里,这么冷冰冰地阐述而已。
“我可不害怕。”
第五遍强调,这次她的确自信满满,洋洋得意。
除了眼睛还有点红,但反正讨厌鬼又看不到。
“嗤。”
而她极端讨厌的家伙果然说出了她极端讨厌的那个外号:“蜜糖哭宝宝。”
“……我没有哭,闭嘴,巧克力脑袋。”
“真受不了,哭宝宝。”
他说,站起身:“一想到要和你在一个帐篷里过几小时我就烦躁,懒得搭理你。”
“爱滚滚,巧克力脑袋,我可没让你把我锁起来,一旦我获得自由就咬死你——你得放我回去啊,我还要回我的帐篷呢!”
“哈,祝你成功。”
极其讨厌的家伙掀开了帐篷,又合上了帐篷。
安娜贝尔蜷在睡袋里,等了好半晌,确认他不会回来后,才小小地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