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更不是联姻备选未婚夫……”
跌跌撞撞被牵着走的宿敌突然又甩开了他的手。
这次她甩手的力道很轻很轻,只是松开了手指而已。
洛森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捂耳朵的手,屈尊将双耳中健全的左收听频道递给她:“究·竟·怎·么·了?”
拜这只蠢宝宝之前的大哭所赐,他本就有杂音的左耳现在杂音更多,良好收听距离已经非常近了,必须要侧过脸贴过去才行。
否则给洛森一卡车金币,他都不愿意凑近现在的安娜贝尔,他太怕被她抓住瞎啃了。
可安娜贝尔只是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她在月光下举着自己的那只手,张开手指,又合上,如此反复了好几遍,神色好奇,有点像打量自己爪垫上毛毛的幼猫。
洛森不喜欢猫,所以他默认对方没事了,迅速转头。
“不准凶,我。”
——扑过来一口咬上了他的手肘,嗯,这倒是很兔子的行为。
洛森晃晃胳膊,然后他的手背被响亮地打出了“啪”的声音。
……她刚才不会是在思考为何甩手时没发出气势十足的“啪”吧。
很有可能,毕竟是强吻前喊了半天“啾咪”做足气场,最终“哇”一口吐在他鞋上的弱智。
“很好,‘啪’,我知道你刚刚甩手了,而且你在生气了,”
他面无表情地晃晃胳膊,咬着他手肘的蠢兔子还没松嘴,“但是,松开,立刻,除非你打算舌头发涩——我的袖子上的补丁可不是什么好面料。”
蠢兔子闻言,“呸”地吐掉了嘴里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