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笑容更大了。
可小精灵不解地皱皱眉:“不准再看我了,你这个样子好恶心,讨厌鬼。”
“我在捣果酱,你非粘过来就算了,不要干扰我做吃的。”
——胃猛地拧成一团,心突然涩涩地发紧,眼角有点发酸。
是“难过”。
“开心”和“难过”……可以切换得这么快来着?
小安娜懵懵懂懂地摸了摸胸口,什么都没摸到,只有近日她愈发觉得沉重的家徽。
“你捣果酱……”
“想都别想。”
精灵极为警惕地抢白:“醋栗果酱都是我的,一勺都不会给你,猴子屁股!”
哦。
小安娜不说话了,抱住膝盖,安静地待在他身边,看他用凹凸不平的木铲子,“咔哒咔哒”捣果酱。
红色的、小小的醋栗果子,加入白白的糖,挤压出亮晶晶的汁液。
哪怕看上这重复的动作一万遍,也是新奇无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