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她浓密的卷发上,与后颈的皮肤隔了那么一层,自己没办法感受到更亲密的吐息。
如果束起头发的话,就可以直接被触碰——
安娜贝尔不禁捏了捏他摊平的手,有点恼怒,这点恼怒主要针对的是胡思乱想的她自己,如果后面的家伙开始说梦话,她就可以顺势把恼怒转移给对方,泼个“他肯定是在装睡念台词坑我”的脏水。
……昏迷的精灵当然不会说梦话,他依旧安安静静的。
于是大小姐开始暗搓搓地抽自己的头发——屈指抽走第一缕,屈指抽走第二缕,屈指抽走第三缕,屈指抽走第四……
不知多久之后,总算把垫在颈后、被他枕着的那小块地方的头发,全部抽走,只剩下自己的皮肤。
吐息声近了。
也许能碰到脸颊。
甚至也许是嘴唇——
昏迷的精灵:“唔。”
他不太适应那过于柔软的触感,不安动了动,自然滑到了另一边的肩膀,埋进另一侧埋着头发的颈窝里。
努力了大半天悄悄抽头发的安娜贝尔:“……”
王八蛋!!
二百五!!
冰淇淋火锅里的巧克力脑袋!!
一时间,大小姐气红了眼,亲手给自己削光头的心都有了。
她正蠢蠢欲动地伸出手——要么削光头要么削男朋友,果然还是先削男朋友——荧幕那儿突然传来一堆杂乱的呼哨声。
比起之前她自动屏蔽的那些“啊啊哦哦”,这些更吵,更响亮。
……等等,细听一下,是马蹄声与风声?还有猎人的哨子?为什么小黄片里还会有这些乱七八糟
法师迷惑行为大赏 第19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