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这些东西里。这是生存,他没得选。
况且,化妆打扮是一种常规化的社交礼仪,哪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出言指责。
安娜贝尔也是这样,举止端庄的斯威特小姐的妆容甚至还是洛森见过的最厚的,虽然他们每次打架都能把妆打(蹭)一半下来。
他知道她常用的粉底色号、口红色号、睫毛膏色号,知道她下手重从不敢涂腮红,甚至能分清今天是镜面唇釉还是哑光唇釉——
无他,和宿敌打完架后气急败坏地洗衣服,搓搓衣领上沾到的颜色质感就知道了。
……安娜贝尔也没怎么涂过镜面唇釉,那家伙常用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暗色调哑光,每次都让洛森洗衣服洗得很绝望,最终他不得不专门发明了一瓶宿敌专用洗衣液——又名强力卸妆水——才能去掉衣领上的哑光唇釉。
唯独令精欣慰的,就是这位身价高昂的大小姐从不使用次等货,她所有化妆品都是没什么味道的纯天然产物,洛森很少闻到什么浓郁的气味。
可是,交往后安娜贝尔开始试着擦香水。
薇薇安说那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小心机。
洛森每次都会认真夸赞她的香水味道,再补充说她很可爱,但他清楚那些盖过醋栗甜味的香水他都不喜欢,淡雅或浓郁……都不喜欢。
他嗅到好几款熟知的牌子,稍稍回想一下这些香水的外观,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