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令青被季炀的动作吓了一跳,同时被季炀抓住了痛处,轻哼了一声。
季炀说完后,鼻子嗅了嗅,他闻到了他抓着这只修长白净的手,有血腥味和药的味道。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直接把石令青的袖袍撸上去,看到了白色的绑带和一点红色的血迹。
“注意举止,勿失礼。”石令青甩开手,皱眉呵斥道。
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无礼动手过。石令青忍不住说教了一番。
季炀听到他说教,脸上没有一丝会改的意思,他嘲弄道:“你凭什么对我说教?我叫你一声师兄,还真当我是以前的师弟了?你不会忘了,我是怎么不是你的师弟吧?”
石令青看着季炀,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愧疚。
季炀还是他师弟,是七年前的事了。
石令青他还记得七年前,他守在昏迷不醒的季炀床边。一整夜他眉头紧锁,借着烛光,反复看着自己呕心沥血为季炀书写的修行秘籍,他陷入困惑。他困惑这份保守的秘籍,竟然会有走火入魔的可能。他看着昏睡了一夜的小师弟再次陷入不安。
这个他从小奶大的师弟,从没有在他面前如此虚弱过。
石令青放下秘籍,伸手轻轻把季炀嘴边的头发拿开,随后抚摸了一下季炀的额头,接着把起季炀的脉搏,最后掖好被子。
动作熟练自然,石令青照顾季炀,已经成为习惯。他看着眼前脸庞稚嫩却越发俊美的少年,想起了他俩初见的事。
八岁的石令青离开家跟着老师尊修行,居无定所四海为家。他们走到一个地方休息下来,喜爱干净的石令青先去河边清洗一下自己。他洗脸的时候,看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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