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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戏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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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来,公子你和常来我寺院里的野狗没什么不同。”
    楚怀风登时怒火攻心,却一直压着,但还是不悦地说:“大和尚如何欺辱于我?”
    老和尚笑吟吟地说:“公子的毛病还真是多。这么一点点比喻也动了怒。忍辱呢?佛道两家都讲忍辱。”
    楚怀风被说中了毛病,刹那又没了脾气。
    心明老和尚再说:“佛说,众生平等。一切大地众生皆具佛性,野狗怎么了,公子又怎么了,老衲又怎么了。公子,下山去吧,回去参一句话头:我是谁?”
    楚怀风说:“师父,我走到此处,已然不能回去。了缘了债了却一段因果,正因我执着,若不亲自去看看,如何死了这心,活了那禅?”
    老和尚点点头:“罢了罢了。心若不死难出离,心如死灰方入道。缘分带公子来,老衲应承下来。不过,你要进九幽,老衲是有条件的。”
    “心明师父,请讲。”
    “在我门下剃度,做满七年的和尚,我便指引你去九幽之地。”
    楚怀风犹豫着,说:“七年这么久?”
    “可公子分明已经等了一万年。”
    是,也不差这七年了,楚怀风想,于是说:“弟子愿意。”
    佛前剃发,换旧日华服,披素色袈裟。从此别人间,入空门,无牵挂。
    剃过发的出家人,心境总是有一种不同的,尽管说不出什么原因,也描述不了什么感觉。总之,一世还一世,有些路,总会不同了。
    “从此三界无怀风公子,只有和尚行衍。”心明老和尚说道。
    “敢问师父,行衍二字何故?”
    “意为变幻,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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