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眼。
怪不得。
怪不得周特助会让杨信亲自来送这份文件。
翻开文件,庄重看了起来。
好一会儿,他微微勾起嘴角。
果然。
按照资料上查到的,当年杨夫人在生下杨信的时候意外血崩。
虽然人救回来了,但是也变得不再适合受孕。
有意思的是,不适合受孕的杨夫人在第二年就有了第二个孩子。
也就是杨陶。
庄重十指紧扣抵在下巴上,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个个念头。
既然不适合受孕,那么杨夫人又是怎么会怀上杨陶的?
是她的身体好了?
还是,不可抗力不科学的因素?
就像是,他无意识地接受了杨陶送的巧克力,吃了之后明明送到医院洗胃,还不知道为什么要让人空运玫瑰花一样?
想了想,庄重露出一丝嫌恶的表情。
随手将文件塞进碎纸机里,庄重透过大楼的玻璃眺望远处。
蓝天、白云,来往的行人还有车辆。
能看到能听到,还能闻到办公室里的熏香。
“这只是一场游戏吗?”
庄重伸出手,葱白的指尖微微一用力,绿植的绿叶被掐出绿色的汁液溅在他的手指上,显得他的手指更加白皙。
抬起手,庄重轻轻嗅了嗅。
……
有点臭,他臭着脸走进了洗手间。
这么真实的世界只是一个游戏世界?
庄重感受着流水冲刷过手背的触感,冷笑一声。
就算是,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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