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是呢？”
“话说，那谁和庄总视频的啊？男的女的？”
……
气氛忽然僵住。
周特助正好推门出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他的身上。
庄总的事情，周特助一定知道吧？
虽然但是，他们也不敢招惹同样高冷难以接近的周特助啊！
周特助看了他们的表情一眼，推了推眼镜。
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秘密的感觉，真不错？
“我有点事找你。”
假装没听见庄重的调侃，谢洲直截了当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什么？
杨陶？
庄重脸色微微一变，皱起眉。
“你在哪里看到他的？”
谢洲把地方说了。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不过，他应该是整过容了，我碰到他的时候他出了点事情，要抓他的人喊他陶阳，你觉不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陶阳？”
这下庄重真的有点惊了。
陶阳就是杨陶？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熟悉，怎么不熟悉。”
他看了一眼谢洲，忽然有些得意。
“我就说这个家伙怎么让我觉得这么恶心，你要是现在打开微博，还能看到我的一点小杰作。”
难怪呢。
庄重想。
难怪他就在想，怎么会有陶阳这么恶心的人。
现在想想，杨陶不也这么恶心吗？
果然，人类的本质不会轻易地变化啊。
能让他恶心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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